第58章 第 58 章 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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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空無一物
黃鼠狼村民忙領在前面領路, 絲毫不敢耽擱。
邊走，他嘴裏還在念叨：“最近村子裏的怪事越來越多，我家那個小兒子今天差點掉水井裏去, 這不是邪祟作怪是什麽？”
這可不一定，指不定就是孩子自己貪玩，大人又沒上心。
北山秋聽了幾句，感覺很無聊, 又開始神游。
盯著小貓的尾巴發呆。
嗯……有點想摸。
外人在場，不能摸，小貓會炸毛。
北山秋在內心警告自己。
黃鼠狼帶著兩人走到一間破敗的房子外，推開門, 一個破舊的木質牢籠關著兩只可憐的小動物，北山秋眨眨眼, 將戰鬥分析打開, 看完上面的文字後, 她拽了拽貓的衣角。
五條悟回頭看著北山秋，摸摸北山秋的腦袋，做口型：“我知道。”
相處這麽久, 五條悟大概能摸清楚北山秋的習慣。
北山秋這時候是想提醒他, 面前的人不是好人。
聽到對方如此道，北山秋這才停手。
面前的黃鼠狼依舊滔滔不絕：“我懷疑一切問題都出在這兩個小怪物身上, 她們從小就不正常, 身上有不正常的力量，還總用那些奇怪的能力做壞事，攻擊村子裏其他人，我們這才將她們關起來。”
“問題保準出在這兩人的身上！”
哪怕沒人理會他，他也能自顧自得出莫名的結論, 籠中關著的小孩想要反駁他，他卻勃然大怒般擡腳想要揣上籠子——但被五條悟阻止了。
五條悟臉上沒甚情緒，低頭斜睨著黃鼠狼村民：“我說你啊。”
惡劣的笑意出現在五條悟臉上：“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老子建議你呢，與其找咒術師，不如找精神病院看一下腦子噢。”
他的指尖在腦袋處轉了轉，旋即親昵地詢問北山秋：
“小秋，你覺得呢？”
北山秋蹲下身抱住膝蓋，和被關在籠子裏的小動物對視，不忘回答五條悟的問題：“我也這麽覺得呢。”
戰鬥輔助沒有在這裏發現任何問題，只提示她這兩個小孩擁有咒力。
在《動物高專》這款游戲背景下，成為咒術師懲惡揚善的小動物們並不是受人尊敬的，甚至是見不得光的存在，就和魔法世界要隱藏巫師和魔法的存在一樣，普通的麻瓜並不知道這個世界奇異的一角。
但殘忍的是，這款游戲中的角色會因為擁有這種奇異的力量，而受到其他小動物的排斥呢。
她擡頭：“這兩個小朋友沒有問題噢，有問題的是你的稻草腦袋。”
“哈哈。”五條悟附和地笑兩聲，兩人一唱一和：“小秋說話好有道理呢。”
他身材高大，在昏暗的環境下更凸顯出其壓迫感，走到黃鼠狼面前，五條悟道：“餵，鑰匙呢？”
黃鼠狼還沒有從這兩人態度大變中轉過神：“什麽鑰匙？”
“嘖。”五條悟翻了個白眼，“開鎖的鑰匙啊。”
“你你你！我請你們來是解決這兩個怪物的，你們知道這兩個怪物給村子裏帶來多少不幸嗎？簡直和她們的爹媽一樣，都是怪物！”雖然有點害怕五條悟，但是他們還有一村子人，於是黃鼠狼大膽發言。
五條悟實在被這人惡心到，雖說咒術師不能對普通人動手，但是他依舊不想忍。
實在是令人反胃的發言。
就在五條悟想掄上去給人兩拳頭的時候，北山秋握住五條悟的手。
五條悟挑了下眉，反握住北山秋的手。
“所以你的意思是村裏的怪事都是因為這兩個小孩嗎？”
北山秋的臉上掛著體貼的、公式化的表情，看上去比旁邊的白發男生要靠譜冷靜。
黃鼠狼登時挺直身板：“那當然，不然我將她們關起來幹什麽？我可不是虐待小孩，實在是她們不像普通人，我說了，她們就是怪物。”
北山秋點點頭：“她們身上的傷口是怎麽回事呢？”
似乎是害怕北山秋相信黃鼠狼的片面之言，被關起來的小動物裏，其中一只開始為自己辯解：“他瞎說的！我們不是怪物！身上的傷都是他們村子裏的人打的！”
黃鼠狼不喜歡這兩個小孩，更討厭她們開口說話，如果不是估計剛才自己的行為被制止，他估計還想擡腳踹上去。
臉上掛起尷尬的笑容：“是她們想逃跑，我們總不能讓這種怪物跑出去禍害其他人。”
“這種怪異現象發生多久了？”
黃鼠狼開始思考：“已經很久了，上次也是來了個和你們穿著差不多制服的男人，他說解決了村子裏發生怪事的源頭，但是那之後村子裏還總是出現怪事，根本沒有解決嘛！”
“我看問題就是出在這兩個小怪物身上，但那次我們還沒來得及講，那個男人就說問題解決了，我們就也信了，誰知道……”
黃鼠狼口中的男人應該是夏油傑。
這起任務最開始的接手人是夏油傑，目的是調查清楚村莊中人口莫名失蹤死亡。
最後證明是咒靈作祟，夏油傑確定咒靈已祓除後便和輔助監督返回高專。
但不久後，該村又反應村中怪事未斷絕，於是接手夏油傑任務的北山秋和五條悟再次來到此處。
“所以那個時候這兩個小朋友就被關著嗎？”
北山秋輕問。
黃鼠狼被反覆詢問，有點不耐煩、又有幾絲心虛：“是又怎麽樣，不然我們等死嗎？”
“不至於等死呢。”
北山秋站起身，拍拍後裙沾上的灰。
她拿著手機晃了晃，手機熒幕在黑暗的房間中顯得格外刺目，那上面顯示著「正在通話中」，在黃鼠狼錯愕的表情中，北山秋道：“等警察叔叔來就好啦。”
“你剛才在套我的話？！”
黃鼠狼朝著北山秋撲過去，但很遺憾的是，有五條悟在場，他甚至沒近到北山秋半米以內的範圍。
北山秋看他一看，話是對電話裏的警察說的：“警察叔叔你們快來吧，他好像惱羞成怒，現在試圖攻擊我和我同學。”
“嗯……暫時沒有危險呢，我的同學暫時牽制住了他。”
“好哦，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不會掛斷電話。”
北山秋拿著手機，五條悟在旁邊嫌黃鼠狼太麻煩，幹脆將對方敲暈扔到一旁的地上。
伴隨著□□碰撞地面的悶厚聲音，電話那頭的警察聽到動靜，擔心是北山秋兩人受傷，連忙詢問：“小姑娘你們沒事吧？”
北山秋走到黃鼠狼身邊，踹了踹對方，確定黃鼠狼不會中途醒過來，道：“沒事噢，我同學超級厲害的。”
對面的警察還是不放心。
五條悟湊到北山秋耳邊，用警察聽不到的音量小聲說：“他身上沒有鑰匙，需要我直接把鎖捏碎嗎？”
北山秋眨眼，目光挪向被關起來的兩只小天鵝。
一只是名叫枷場菜菜子，毛發偏向於姜黃色。一只叫枷場美美子，毛發偏棕色調。
幼崽天鵝的毛發看上去比較毛茸茸，但有些地方卻被粘在一起，不難看出曾經受到過虐待的痕跡。
北山秋將五條悟的問題問給兩只小動物：“是需要現在打開鎖嗎？”
美美子沒說話，和菜菜子緊緊依偎著。
是菜菜子最先開口，她大概是好幾天沒喝水，聲音很低、透著啞意：“不要，要等警察來。”
大概能知道來的這兩個人是好人，和外面哪群人面獸心的家夥不同後，兩只小動物收斂起尖銳的態度，但是依舊很抗拒別人的接觸。
北山秋尊重兩個小動物的意見，向五條悟搖頭。
五條悟點頭，表示自己了解。
他跨步走到門前，在警察到來之前，兩人都不打算引起騷動。
實際這段時間也並不是很長，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清晰地傳入村落的每個村民腦海中。
有了警察的協助，兩個小女孩的營救活動極為順利。
五條悟和北山秋作為證人錄取完口供，由夜蛾正道出面負責兩個小女孩的後期領養問題。畢竟枷場兩姐妹的父母已經身亡，而她們的親戚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再加上兩人都有成為咒術師的天賦，與其繼續在外面漂泊，不如來到高專。
因為高專裏面全部都是咒術師。
在經歷那種事後，將兩個小女孩接到咒術高專生活，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五條悟雙手交疊放於腦袋：“那誰來照顧這兩個小孩呢？加上這兩個，高專可是一下子多出四個小屁孩，哦，還有在總監部的那個陰沈小鬼，只不過那個小鬼一時半會出不來而已。”
北山秋將方才買到的棉花糖遞給五條悟，“還是交給小傑嘛，而且這次任務原本就是小傑負責處理的，這段時間我們不讓他出任務，他一個人萬一胡思亂想怎麽辦？”
“是哦。”棉花糖入口即化，五條悟幾下處理完，胡亂擦擦嘴。
此時已是夜晚，兩個小女孩先被送到醫院裏處理傷口。
天上的星星意外清透。預示著明天又是一個萬裏無雲的好天氣。
迎著涼爽的夏風，五條悟伸了個懶腰，感嘆：“多虧了小秋啊。”
北山秋疑惑：“嗯？”
五條悟跳下臺階，揪住北山秋的臉：“其實吧，老子和硝子都是那種邊界感比較強的人，啊呀不是說小秋你沒有邊界感啦。”
“就是你能懂嗎？”
他的手在空中誇張地比來比去，“詢問別人內心想法的事、讓別人把內心想法說出來——這種話我和硝子根本說不出口啦，太難為情了吧。”
五條悟原本也是打算等夏油傑自己走出來的。
直到今天他聽到北山秋對夏油傑說的話。
是的，那番談話他聽到了。
他原本就沒跑遠，一直在樓下等著北山秋，聽到夏油傑的聲音後，他就找了個地方躲起來，打算嚇一嚇兩人。
於是也就無意聽到北山秋對夏油傑的開導。
說是開導其實也不太像，北山秋這個人說話總是很奇特，軟硬兼施，偶爾挾裹著正常人無法理解的思維。
他聽到北山秋讓夏油傑把煩惱說出來。
那時候五條悟意識到，有些東西可能是需要一點強迫態度的。
總要問問吧。
於是五條悟裝作剛買雪糕回來的樣子，在路上拋出夏油傑和九十九由基的談話。
什麽毀滅非咒術師啊，這麽瘋狂的想法，能和九十九由基那個陌生人能說，倒是對他們這群擔心他的好友講不出口。
真是的。
五條悟目光落在北山秋身上，略微一笑。
其實他也差不多啦，擔心的話說不出口。
他最近總有種不安的預感，是和北山秋有關的，那預感轉瞬即逝。
隨著調查的深入，他越發清楚地知道，北山秋的身後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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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走，他嘴裏還在念叨：“最近村子裏的怪事越來越多，我家那個小兒子今天差點掉水井裏去, 這不是邪祟作怪是什麽？”
這可不一定，指不定就是孩子自己貪玩，大人又沒上心。
北山秋聽了幾句，感覺很無聊, 又開始神游。
盯著小貓的尾巴發呆。
嗯……有點想摸。
外人在場，不能摸，小貓會炸毛。
北山秋在內心警告自己。
黃鼠狼帶著兩人走到一間破敗的房子外，推開門, 一個破舊的木質牢籠關著兩只可憐的小動物，北山秋眨眨眼, 將戰鬥分析打開, 看完上面的文字後, 她拽了拽貓的衣角。
五條悟回頭看著北山秋，摸摸北山秋的腦袋，做口型：“我知道。”
相處這麽久, 五條悟大概能摸清楚北山秋的習慣。
北山秋這時候是想提醒他, 面前的人不是好人。
聽到對方如此道，北山秋這才停手。
面前的黃鼠狼依舊滔滔不絕：“我懷疑一切問題都出在這兩個小怪物身上, 她們從小就不正常, 身上有不正常的力量，還總用那些奇怪的能力做壞事，攻擊村子裏其他人，我們這才將她們關起來。”
“問題保準出在這兩人的身上！”
哪怕沒人理會他，他也能自顧自得出莫名的結論, 籠中關著的小孩想要反駁他，他卻勃然大怒般擡腳想要揣上籠子——但被五條悟阻止了。
五條悟臉上沒甚情緒，低頭斜睨著黃鼠狼村民：“我說你啊。”
惡劣的笑意出現在五條悟臉上：“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老子建議你呢，與其找咒術師，不如找精神病院看一下腦子噢。”
他的指尖在腦袋處轉了轉，旋即親昵地詢問北山秋：
“小秋，你覺得呢？”
北山秋蹲下身抱住膝蓋，和被關在籠子裏的小動物對視，不忘回答五條悟的問題：“我也這麽覺得呢。”
戰鬥輔助沒有在這裏發現任何問題，只提示她這兩個小孩擁有咒力。
在《動物高專》這款游戲背景下，成為咒術師懲惡揚善的小動物們並不是受人尊敬的，甚至是見不得光的存在，就和魔法世界要隱藏巫師和魔法的存在一樣，普通的麻瓜並不知道這個世界奇異的一角。
但殘忍的是，這款游戲中的角色會因為擁有這種奇異的力量，而受到其他小動物的排斥呢。
她擡頭：“這兩個小朋友沒有問題噢，有問題的是你的稻草腦袋。”
“哈哈。”五條悟附和地笑兩聲，兩人一唱一和：“小秋說話好有道理呢。”
他身材高大，在昏暗的環境下更凸顯出其壓迫感，走到黃鼠狼面前，五條悟道：“餵，鑰匙呢？”
黃鼠狼還沒有從這兩人態度大變中轉過神：“什麽鑰匙？”
“嘖。”五條悟翻了個白眼，“開鎖的鑰匙啊。”
“你你你！我請你們來是解決這兩個怪物的，你們知道這兩個怪物給村子裏帶來多少不幸嗎？簡直和她們的爹媽一樣，都是怪物！”雖然有點害怕五條悟，但是他們還有一村子人，於是黃鼠狼大膽發言。
五條悟實在被這人惡心到，雖說咒術師不能對普通人動手，但是他依舊不想忍。
實在是令人反胃的發言。
就在五條悟想掄上去給人兩拳頭的時候，北山秋握住五條悟的手。
五條悟挑了下眉，反握住北山秋的手。
“所以你的意思是村裏的怪事都是因為這兩個小孩嗎？”
北山秋的臉上掛著體貼的、公式化的表情，看上去比旁邊的白發男生要靠譜冷靜。
黃鼠狼登時挺直身板：“那當然，不然我將她們關起來幹什麽？我可不是虐待小孩，實在是她們不像普通人，我說了，她們就是怪物。”
北山秋點點頭：“她們身上的傷口是怎麽回事呢？”
似乎是害怕北山秋相信黃鼠狼的片面之言，被關起來的小動物裏，其中一只開始為自己辯解：“他瞎說的！我們不是怪物！身上的傷都是他們村子裏的人打的！”
黃鼠狼不喜歡這兩個小孩，更討厭她們開口說話，如果不是估計剛才自己的行為被制止，他估計還想擡腳踹上去。
臉上掛起尷尬的笑容：“是她們想逃跑，我們總不能讓這種怪物跑出去禍害其他人。”
“這種怪異現象發生多久了？”
黃鼠狼開始思考：“已經很久了，上次也是來了個和你們穿著差不多制服的男人，他說解決了村子裏發生怪事的源頭，但是那之後村子裏還總是出現怪事，根本沒有解決嘛！”
“我看問題就是出在這兩個小怪物身上，但那次我們還沒來得及講，那個男人就說問題解決了，我們就也信了，誰知道……”
黃鼠狼口中的男人應該是夏油傑。
這起任務最開始的接手人是夏油傑，目的是調查清楚村莊中人口莫名失蹤死亡。
最後證明是咒靈作祟，夏油傑確定咒靈已祓除後便和輔助監督返回高專。
但不久後，該村又反應村中怪事未斷絕，於是接手夏油傑任務的北山秋和五條悟再次來到此處。
“所以那個時候這兩個小朋友就被關著嗎？”
北山秋輕問。
黃鼠狼被反覆詢問，有點不耐煩、又有幾絲心虛：“是又怎麽樣，不然我們等死嗎？”
“不至於等死呢。”
北山秋站起身，拍拍後裙沾上的灰。
她拿著手機晃了晃，手機熒幕在黑暗的房間中顯得格外刺目，那上面顯示著「正在通話中」，在黃鼠狼錯愕的表情中，北山秋道：“等警察叔叔來就好啦。”
“你剛才在套我的話？！”
黃鼠狼朝著北山秋撲過去，但很遺憾的是，有五條悟在場，他甚至沒近到北山秋半米以內的範圍。
北山秋看他一看，話是對電話裏的警察說的：“警察叔叔你們快來吧，他好像惱羞成怒，現在試圖攻擊我和我同學。”
“嗯……暫時沒有危險呢，我的同學暫時牽制住了他。”
“好哦，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不會掛斷電話。”
北山秋拿著手機，五條悟在旁邊嫌黃鼠狼太麻煩，幹脆將對方敲暈扔到一旁的地上。
伴隨著□□碰撞地面的悶厚聲音，電話那頭的警察聽到動靜，擔心是北山秋兩人受傷，連忙詢問：“小姑娘你們沒事吧？”
北山秋走到黃鼠狼身邊，踹了踹對方，確定黃鼠狼不會中途醒過來，道：“沒事噢，我同學超級厲害的。”
對面的警察還是不放心。
五條悟湊到北山秋耳邊，用警察聽不到的音量小聲說：“他身上沒有鑰匙，需要我直接把鎖捏碎嗎？”
北山秋眨眼，目光挪向被關起來的兩只小天鵝。
一只是名叫枷場菜菜子，毛發偏向於姜黃色。一只叫枷場美美子，毛發偏棕色調。
幼崽天鵝的毛發看上去比較毛茸茸，但有些地方卻被粘在一起，不難看出曾經受到過虐待的痕跡。
北山秋將五條悟的問題問給兩只小動物：“是需要現在打開鎖嗎？”
美美子沒說話，和菜菜子緊緊依偎著。
是菜菜子最先開口，她大概是好幾天沒喝水，聲音很低、透著啞意：“不要，要等警察來。”
大概能知道來的這兩個人是好人，和外面哪群人面獸心的家夥不同後，兩只小動物收斂起尖銳的態度，但是依舊很抗拒別人的接觸。
北山秋尊重兩個小動物的意見，向五條悟搖頭。
五條悟點頭，表示自己了解。
他跨步走到門前，在警察到來之前，兩人都不打算引起騷動。
實際這段時間也並不是很長，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清晰地傳入村落的每個村民腦海中。
有了警察的協助，兩個小女孩的營救活動極為順利。
五條悟和北山秋作為證人錄取完口供，由夜蛾正道出面負責兩個小女孩的後期領養問題。畢竟枷場兩姐妹的父母已經身亡，而她們的親戚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再加上兩人都有成為咒術師的天賦，與其繼續在外面漂泊，不如來到高專。
因為高專裏面全部都是咒術師。
在經歷那種事後，將兩個小女孩接到咒術高專生活，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五條悟雙手交疊放於腦袋：“那誰來照顧這兩個小孩呢？加上這兩個，高專可是一下子多出四個小屁孩，哦，還有在總監部的那個陰沈小鬼，只不過那個小鬼一時半會出不來而已。”
北山秋將方才買到的棉花糖遞給五條悟，“還是交給小傑嘛，而且這次任務原本就是小傑負責處理的，這段時間我們不讓他出任務，他一個人萬一胡思亂想怎麽辦？”
“是哦。”棉花糖入口即化，五條悟幾下處理完，胡亂擦擦嘴。
此時已是夜晚，兩個小女孩先被送到醫院裏處理傷口。
天上的星星意外清透。預示著明天又是一個萬裏無雲的好天氣。
迎著涼爽的夏風，五條悟伸了個懶腰，感嘆：“多虧了小秋啊。”
北山秋疑惑：“嗯？”
五條悟跳下臺階，揪住北山秋的臉：“其實吧，老子和硝子都是那種邊界感比較強的人，啊呀不是說小秋你沒有邊界感啦。”
“就是你能懂嗎？”
他的手在空中誇張地比來比去，“詢問別人內心想法的事、讓別人把內心想法說出來——這種話我和硝子根本說不出口啦，太難為情了吧。”
五條悟原本也是打算等夏油傑自己走出來的。
直到今天他聽到北山秋對夏油傑說的話。
是的，那番談話他聽到了。
他原本就沒跑遠，一直在樓下等著北山秋，聽到夏油傑的聲音後，他就找了個地方躲起來，打算嚇一嚇兩人。
於是也就無意聽到北山秋對夏油傑的開導。
說是開導其實也不太像，北山秋這個人說話總是很奇特，軟硬兼施，偶爾挾裹著正常人無法理解的思維。
他聽到北山秋讓夏油傑把煩惱說出來。
那時候五條悟意識到，有些東西可能是需要一點強迫態度的。
總要問問吧。
於是五條悟裝作剛買雪糕回來的樣子，在路上拋出夏油傑和九十九由基的談話。
什麽毀滅非咒術師啊，這麽瘋狂的想法，能和九十九由基那個陌生人能說，倒是對他們這群擔心他的好友講不出口。
真是的。
五條悟目光落在北山秋身上，略微一笑。
其實他也差不多啦，擔心的話說不出口。
他最近總有種不安的預感，是和北山秋有關的，那預感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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